忘了多久前,反正从前我是痛恨形式的。后来发现,世界不可以那么浪荡,一些门面功夫该做的还是要做,不然就会有种说不出的怪。最后总结出一个道理:如果可以摆脱那些,他们为什么还坚持呢?毕竟,并不会所有人都是饭桶。我离那里又近了一步。